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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phie's World当我沉默着的时候,我觉得充实;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。 June 10 进化
想象中的自己,应该很郁闷,很郁闷地忍受这里的一切,糟糕的天气,丑陋的建筑,人与人之间过近的距离。
我以为,这个没有质感的城市, 会是我的炼狱。
可是,仿佛就在一瞬间,我忽然变得很麻木。麻木地经过无数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,麻木地踩着高跟鞋去挤令人窒息的公车, 麻木地对周围的粗鲁视若无睹。
这不是我。 我应该是有点偏执的,略带神经质的, 擅长自怨自艾的。
不知从何时起,我已经进化成了两栖动物。 无论是陆地,还是海洋,似乎都已难不倒我。
我以为,已经将自己,丢失在了异乡。 可是,我又分明看见,在北京孤寂的深夜里,我的身心一点点地舒展开来,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。 这个认知, 让我想哭。真的,很想哭。
May 22 让我联想到房奴......
“ 对民主制统治最有利的,莫过于将土地划分为小块产业。
拥有少量动产的人几乎永远或多或少地仰赖于他人的情绪。 他必须或者屈从于某一联合会的规章, 或者屈从于某个的意愿。 他要服从于国家工商业命运的最细微变迁。他的生活不断被富裕与穷困的无常变化所打乱。这些支配他命运的动荡,很少不引起他思想的混乱,不经常改变他的爱好。 小土地所有者则相反,只听命于自身的动力; 他的范围狭窄,但他在期间活动自由。他的财富增长缓慢,但却丝毫不受意外风险的影响。他的精神与他的命运一样平稳,他的爱好与他的劳作一样有条不紊; 正因为不依靠任何人, 所以他将独立精神置于贫穷之中。”
-----托克维尔《旧制度与大革命》 April 08 重回北京
混乱了几个月,总算可以专注于一件事了。心里的难受劲也浅了些,时间毕竟是最好的疗伤药。
英国似乎什么都是好的,但是一到晚上, 除了酒吧,你便找不到任何生气。国内似乎到处都是毛病,但一旦夜幕降临,就是歌舞升平,人声鼎沸。站在阳台上,望着四下的灯火辉煌, 我的心都热了起来。我们可能是这世间最有生机的一群人,因为我们无路可退。
北京似乎并无甚变化,总是挥不去的风沙,修不完的楼房, 依旧是让人厌恶的饮食。7年前我正年少,迫不及待地逃出小城, 兜里满揣着梦想, 来到这里,结果满是失望。历史再次重演,只是心境已大不相同,我拼命地睁大自己的双眼,想把那掩藏在黄沙下的城市看个更清楚明白。只觉厌倦之情渐去, 斗志渐高。 我才恍然,重要的不是你的人在哪里, 而是你的心在哪里。
December 26 选择
奥修说, 当你面临选择时, 听从你的心而不是大脑。 其实,听哪都不管用,世事难两全, 有得必有失。
我很信命, 是我的, 终归是我的;不是我的,用尽心思也是枉然。大部分时候,我被无形的命运之手操纵,并不做什么挣扎,然后再不断找理由,说服自己接受。我不惧怕选择错误,完美的人生不过是虚美的谎言;我惧怕的是,失去面对错误的勇气。我惧怕的是,因为不想伤害别人,我深深伤己而不自知。
人先须自爱,才能爱人。女人如水,水亦能穿石。
PS: 上校友录,看见好多同学的结婚照,好美,也好不真实。如果我穿上婚纱,肯定会像carie一样,窒息而死,我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。anyway , 希望大家都幸福。
刚买了件zara 的大衣,超喜欢,物质缓解精神. December 01 外婆
S的外公去世时,我哭得一塌糊涂,比他还厉害。
我想起了自己的外婆,年初家里事故不断,亲戚们一商量, 将外公的墓挪了地方,外婆说,“干脆将旁边的墓也买下来,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也要来陪他。” 让我不寒而栗。
记忆里从没有外公的影子,听说他是文革时郁郁寡欢,喝酒摔死的。外婆守寡多年,好不容易拉扯大了4个儿女,退休了,又来一一照顾我们这些孙辈们。到现在,还在给我快高三的表弟煮饭。
初中之前,我一直是外婆带,低年级的时候,她每天送我去上学,5点就要起床, 从小城这头走到小城那头。她给我煮饭,洗衣服,放学后,监督我做作业,写毛笔字。外婆是小学老师,家里有很多苏联的小说。那时最喜欢的是,是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和《母亲》, 读了好多遍。外婆很高兴,总是逢人就说,这孩子有读书命, 我便读得越发起劲了。外婆住的大院落里,有我最明媚的童年记忆,红彤彤的大门,高高的门槛,里面总有欢畅玩乐的同龄人,外面满是走街串巷的货郎。 我搬走后不久,那里就拆了,高楼耸立,不在话下。
我无法想象,一个还活着的人,站在她自己墓前的感觉? 我的心,满是刺痛;生与死, 真的只有一线之隔?
我想家,想外婆,想那个血肉相连的小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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